的痛苦,他却真切地感觉得到。
“你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老齐忍无可忍,愤然反击,声线都在发颤,“你是少爷们生物学上的父亲有什么用?从夫人怀孕到生产,再到把少爷们抚养长大,整个过程有多艰难你想过吗?你这个所谓父亲出现过哪怕一次吗?少爷们生病都是我们唐董在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,少爷们开家长会、运动会,都是唐董亲自出席,与少爷们一起度过珍贵的亲子时光。少爷们人生所有重要的日子都有唐董陪伴左右!唐董就是少爷们的父亲,不管是现实,还是法律层面,他都是!
而你这个所谓的父亲,恐怕连自己的孩子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