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收回,心中骤暖,可破庙内依旧寒冷。
庙外的风雪更大了。
“不知不觉,和晚晚都认识十年了!”
许庭春喃喃自语道。
对了!
晚晚人呢?
用力回忆,头却疼得像要炸开。
依稀记得,昨天自己挨冻发病,在这庙中躺了一整天。
此时,浑身酸软无力,摸了摸,额头依旧滚烫。
“吱呀”
破门大门被推开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冷风灌入,许庭春不自觉蜷了蜷身子。
“春儿,我回来了。”
江愈晚走进破庙,转身合上了门。
“快瞧瞧,我给你带回了什么?”
快步来到火堆旁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层层打开,里面竟是只香气喷喷的烤鸡。
许庭春抬眸发现,江愈晚头上身上落满白雪。
白皙俏脸被冻的通红,活像年画里的大头娃娃。
“嘶~好香呀!”
许庭春把鼻子凑到烤鸡上,深吸一口,不住赞叹。
“这味儿绝啦,城南王记酒楼的五珍鸡,没错。”
忽然面色一变,说道:“你去王记了?”
城南王记被她俩给偷怕了,后来雇了两个会功夫的伙计。
打那以后,她俩“采购”时,一般都不会选那家。
有时,她还发牢骚,说好久没吃到五珍鸡。
“我这不寻思你病了吗,得吃点好的补补,就去试了试。”
“没成想……还挺轻松的。”
说着,江愈晚移开了视线,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左臂。
许庭春二话不说,拉住她左手,将袖子撩了上去。
雪白的藕臂上,一道深红棍痕,触目惊心。
“你就不会骗人,还来瞒我!”
许庭春既生气又心疼。
“你说说,这也叫轻松?”
谎言被识破,江愈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。
许庭春从随身布袋里,掏出自制伤药。
挑出一些到手上,轻柔地涂抹在伤处。
嘟着嘴,赌气说道:“还疼吗?”
“有点……不不,不疼了。”
江愈晚话说的语无伦次,脸上却展出笑容。
“你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说着,将烤鸡往许庭春面前推了推。
“一起吃,自己吃着不香。”
撕下一条鸡腿,递给过去,两人相视一笑,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鸡肉鲜美,略带温热。
二人一口气吃完,鸡骨散落一地。
许庭春嗦着手指,有些意犹未尽。
吃饱后,精神好了许多,愤愤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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