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花容被吓得煞白。
“好不容易找到了真凶,你怎么不追啊。”
林羽埋怨道。
追?
追个毛线?
万一追出去,打不过算什么?
算我英勇就义还是自寻死路?
你行你上啊!
苏曜心中有一万匹马在雨后草原奔腾。
将春兰搀扶到椅子上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又不中用,我怕中计,引开我再对春兰下手。”
“苏老哥果然思虑周全,要是我没准儿就中计了。”
林羽讪讪说道,心中对苏曜不由多了几分佩服。
“刚才有些急,说话不中听,别在意啊。”
苏曜大度说道:“没事没事,年轻人不成熟,可以理解。”
看着春兰,苏曜不禁纳闷。
为什么要对春兰这妮子赶尽杀绝?
难道……她还知道什么关键信息?
或者,她身上有什么秘密?
烧狐狸居然能提前猜到。
啧啧,打架要用刀,狐狸还得骚。
“春兰,你在好好回忆一下,有什么异常吗?”
苏曜决定再深究一下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昨晚前后经历……全说了!不敢隐瞒的!”
一连几番惊吓,春兰都快崩溃了,说话早就语无伦次。
“不是说你,最近府里有什么怪事,或者异常?”
苏曜循循善诱,柔声说道。
“比如某个小厮、丫鬟,或者两位夫人?”
春兰紧攥着小手,拼命回忆。
忽然,抬眸说道:“几天前……奴婢见夫人深夜出门,担心她出事便跟了过去。谁知她竟在后院僻静处自言自语。”
“后来我走过去,才发现她竟是和一只乌鸦在说话。”
“乌鸦?”
苏曜彻底懵了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你有听见戚夫人和乌鸦说什么了吗?”
“离得远,没听清。还有……我说的不是戚夫人,而是大夫人。”
春兰解释道。
“大夫人姓钱,只因过门早,所以都叫她大夫人。”
“什么?她姓钱?”
苏曜闻言,猛的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