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气,忍着手上剧痛,拼命挖掘。
阵中,尹慕雪愈发虚弱,娇容惨淡。
苏曜在阵外焦急踱步,可又帮不上忙。
“公子快看!”
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赵甲拖着一副残破骸骨,从井中爬了出来。
“尸骨找到了。”
赵甲话说的有气无力,身子摇摇欲坠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一把火。
“赵老弟……你会喷火吗?”
苏曜急的发昏,脱口而出。
喷火?
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放电?
赵甲被问的无语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后堂中,墙角瓦罐里有火油。”
楚寒渊面色凝重,指点道。
他对自己家中,倒算了解。
进屋片刻,赵甲抱着一个瓦罐出来,破开封泥,里面果真盛满火油。
将火油浇到尸骸上,却没有火种。
苏曜心念一动,说道。
“那个更夫,身上肯定有点火的东西。”
更夫常年在夜间行走,点火之物,必不可少。
正如所料,赵甲从宋果身上搜出了火折子,不经意间,瞥见他裤子竟然湿了。
不知这个更夫,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恐怖之事。
奇怪!
怎么没有骚味?
一切准备就绪,赵甲只等一声令下。
“窈儿,从今往后,你要多加保重,勿忘楚家家训。”
永别在即,楚寒渊眼底隐现泪光,谆谆叮嘱。
楚婉窈紧抿着嘴唇,未敢开口,怕收不住哭声,只是拼命点着头。
血荐忠魂,武护荣光。
心中默念家训,泪水已模糊了双眼。
“点火吧,镇北王,一路走好。”
苏曜鼻子发酸,哽咽着说道。
雪夜荒宅,火光一点。
枯树寒鸦,对月哀啼。
火越烧越旺,魂牌瞬间碎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