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赃陷害太子,如此卑鄙下作,我赵甲做不来。”
赵甲挺直腰板,满面怒容。
“兄弟如此忠义,正好下去陪老皇帝。”
“噌”的一声,酒糟鼻侍卫冷不丁拔出佩刀,朝着赵甲脑袋劈开。
赵甲性子直,但不傻。
他早就料到,对方会突然发难。
一个侧身,闪过致命一击后,顺势橫掌劈出,正中咽喉。
“啊!”
一声惨叫,酒糟鼻侍卫捂着喉咙,面目扭曲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其他侍卫见状,纷纷拔出刀剑。
挡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挡人官路,如杀人全家。
那几个侍卫红着眼,向他扑来,刀刀砍向要害。
双拳难敌四手,赵甲只能游走。
他且战且退,很快退至一口水井边上。
月色昏暗,地面积雪又厚,赵甲并未注意到井口。
他后撤躲过袭来一刀时,脚下踏空,整个人栽入井口。
“噗通!”一声,赵甲落入水中,全身瞬间被冰冷刺骨的井水浸透。
“把那块石头搬来,堵住井口。”
上方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。
紧接着,头顶光亮瞬间消失。
黑暗中,只剩下刺骨寒意和绝望之感。
赵甲拼命扒向井壁,摸到处坚硬平滑,根本无法攀爬。
此时,四肢百骸如针扎般,手脚也抽搐起来。
即将绝望认命时,手摸处一空,似乎井壁上有洞。
只是一线生机,人也会拼尽全力。
赵甲手脚并用,用尽力气,才爬了上去。
他才发现,这个洞比想象的大,足够他容身。
向里摸索,发现此洞极深,不知通往何处。
井口已被封死,赵甲别无选择,只好摸黑向洞中走去。
一路走来,道路时起时伏,不多时来到尽头,竟是一扇门。
推了一下,“吱呀”一声,门应声打开,一阵火光映入他的眼帘。
赵甲觑着眼睛,仔细打量四周,发现置身于一处密道当中,两旁竟有几具白骨。
密道墙壁上,油灯火苗不停跳跃,偶尔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就在赵甲打量时,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阵寒意。
一把锋利的剑刃,架到了他的颈间,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
赵甲刚微微一动,那柄利刃便贴了上来,脖子瞬间一阵疼痛,颈间隐现血痕。
“我叫赵甲,是宫中侍卫。”
赵甲不敢轻举妄动,老老实实回答道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背后之人继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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