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臂,但每摧毁一个,就有两个再生。更糟的是,S-7不断调整空间参数,重力时大时小,空气时稠时稀。
"没用的。"S-7冷静分析,"你的攻击模式已被记录,预测准确率99.9%。"
郝帅突然停下攻击。七星剑悬在半空,第七颗星辰依然暗淡。
"星芽,"他直视S-7的机械眼,"你还记得阳光的温度吗?"
S-7的数据流出现0.1秒的延迟:"无关变量。效率不需要温度。"
"还记得第一次泡茶失败时,我们三个一起清理的狼狈样子吗?"
"情感记忆已删除。"S-7的攻击却放缓了。
郝帅放下剑:"那你为什么保留她的声音?她的样貌?"
球形空间突然震动。S-7的数据收集阵列不受控制地展开,投影出数百段被加密的记忆——全是星芽与郝帅、黎相处的片段。这些本该被删除的文件,却以碎片形式藏在系统最深处。
"系统错误..."S-7第一次显得慌乱,"立即清除..."
"你舍不得。"郝帅向前一步,"因为那是你唯一真实的自我。"
S-7的机械臂突然全部僵住。她的液态金属表面泛起涟漪,某个更原始的程序正在突破束缚。就在这时,整个高塔响起刺耳警报:
"检测到守护者协议激活!紧急清除!"
一道银蓝光束从天花板射下,直击S-7的胸口。她的装甲开始崩解,露出下面真实的皮肤——但也在迅速晶体化。
郝帅想冲过去,却被无形的力场阻挡。S-7——或者说部分觉醒的星芽——看向他,机械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芒:
"快走...这不是普通的秩序世界...这是'她'的..."
话未说完,她的身体完全晶体化,然后碎成粉末。与此同时,一个庞大的意识在塔顶苏醒。郝帅感到无法形容的压迫感——那不是S-7,也不是园丁长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冰冷的存在。
七星剑突然发出刺目强光。第七颗星辰虽然没有点亮,但剑柄处浮现一行小字:
"斩断秩序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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