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驼背老人,转过身时,郝帅倒吸冷气——他左眼是机械的,与园丁长一模一样。
"变量系数7.7?"老人笑了,"看来你就是预言中的破局者。"
"你是谁?这是什么地方?"郝帅警惕地没有放下剑。
"我是上一个7.7。"老人指了指自己机械化的左眼,"代价是失去了一半的自由意志。这里是'异常者庇护所',我们记录所有被系统判定为错误的美好事物。"
墙上的涂鸦突然动了,组成一幅地图。老人指着城市中心的高塔:"秩序中枢就在那里,由'她'守护。每当你改变一个标准公民的变量系数,就能恢复部分力量。"
郝帅的七星剑突然微微发烫,剑身上的第一个空洞泛起微光:"怎么改变?"
"唤醒他们被压抑的本能。"老人递来一颗种子,"这是禁忌之物——会不按规划生长的植物。让至少七个公民产生'惊讶'情绪,你就能接近中枢。"
地面突然震动。老人脸色大变:"她发现你了!快走!"
天花板崩塌,银蓝色的机械触须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郝帅抓起种子冲向后门,回头最后一眼看到老人被触须吞没,但嘴角挂着解脱的微笑。
街道上,警报声响彻全城:"全域警戒。变量系数7.7携带污染源。所有公民立即执行净化程序。"
行人们突然停下脚步,整齐划一地脱下外套,露出内层防护服。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相同的银蓝色,开始地毯式搜索。
郝帅混入一个交叉路口,将种子扔向路中央的装饰花坛。种子接触土壤的瞬间,一株嫩芽破土而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、开花——那是一朵七彩的野花,在这个灰白世界里鲜艳得刺眼。
一个路过的小女孩突然停下。她的变量系数从0.1跳到了1.3。
"妈妈,看!"她指着花,"好漂亮!"
母亲的变量系数也随之波动。但下一秒,两人同时捂住胸口,痛苦倒地。无人机群立刻飞来,向她们喷射银蓝色液体。
"不!"郝帅冲上前,却见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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