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领域内一片死寂。郝帅感到那个冰冷的园丁人格正在计算这个方案的效率——高达97.3%的成功率让它异常满意。
"不。"他突然开口，同时对抗着左右半身的分裂感，"一定有别的..."
左臂突然自行攻击，银金手指如利刃般刺向自己的右胸。星芽的光之翼及时阻挡，纯白能量与银金手指相撞，发出金属交击般的脆响。
"它在强迫你接受！"黎的剪刀工具立刻架住郝帅左臂，"园丁人格认为这是最优解！"
郝帅跪倒在地，右半身汗如雨下，左半身却冷静得可怕。两种意识在脑中交战，视野时而正常时而变成数据流。在某个瞬间，他看到星芽和黎的未来——她们将成为宇宙永恒的一部分，美丽而空洞，像被钉在标本箱里的蝴蝶。
"绝不..."他咬牙挤出两个字。
星芽突然跪坐在他面前，光之翼形成一个封闭空间将两人包裹。纯白能量温柔地渗入郝帅体内，暂时压制了银金纹路的蔓延。
"听我说，"她捧住郝帅的脸，"记得我们第一次组队时，你问过我为什么总收集那些没用的纪念品吗？"
郝帅的右眼聚焦在她脸上，左眼却仍在闪烁数据流。
"因为对我来说，重要的从来不是力量或使命。"星芽的声音轻柔却坚定，"是那些平凡的瞬间——你笨拙的剑式示范，黎泡糊了的茶，灰刃认真记录的无聊数据...这些才是值得守护的东西。"
一段记忆自动从她光之翼流入郝帅意识——某个夜晚，三人偷偷溜到学院屋顶看流星。没有谈论使命或危机，只是猜测每颗流星的来历，直到黎靠在郝帅肩头睡着，星芽的光之翼无意中包裹住两人...
郝帅的银金左眼短暂恢复了人类光泽。
纯白空间外，黎正与幽灵黎激烈争辩："一定有办法只牺牲一个！"
"宇宙平衡需要三足鼎立。"幽灵黎摇头，"少一个支点，结构就会崩塌。"
灰刃的记录笔突然插入：「《湮灭之书》记载，远古时期曾有调节者尝试分裂自身意识作为多重支点，结果导致局部宇宙热寂」
洛红衣烦躁地来回踱步：&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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