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..."新园丁的残存代码突然闪烁,"星芽可能...留下了后门..."
这个微弱的希望像风中残烛。郝帅看向所向披靡的辰星河-星芽,又看看正在节节败退的修剪者(虽然它仍在不断进化)。如果星芽真的藏了什么,只可能在一个地方...
"掩护我。"他对少女园丁说,"我要再次进入她的记忆空间。"
"你疯了?"少女园丁的银蓝色光波剧烈震荡,"现在那里完全被辰星河控制!"
郝帅已经启动连接协议:"正因如此,他才不会防备。"
彩虹建木的主干裂开一道细缝,比上次狭窄得多。郝帅最后看了眼战场——辰星河-星芽正在试验某种新型攻击方式,而修剪者的一个分身已经进化出类似郝帅的彩虹斧形态——然后纵身跃入记忆通道。
穿越过程比上次痛苦百倍。辰星河的意识如同硫酸般腐蚀着入侵者,郝帅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。当终于落地时,他跪在一片焦土上——星芽的草原记忆已被彻底焚毁,只剩下冒着烟的灰烬和扭曲的金属残骸。
"星芽!"郝帅的呼喊在荒芜中回荡。
没有回应。空气中飘浮着辰星河的符咒碎片,像死去的萤火虫。郝帅艰难站起,向记忆中最核心的位置前进——那座小木屋。也许,只是也许...
木屋已成废墟。郝帅踢开焦黑的木板,突然听到微弱的哼唱声。循声找去,在废墟深处发现一个完好的地窖门,声音就是从下面传来的。
"...小星星,亮晶晶..."童稚的歌声让郝帅心脏狂跳。
他小心地打开地窖门,顺着梯子爬下。底部是个小小的圆形空间,中央坐着七岁模样的星芽,正专心致志地编织草蚂蚱。这里仿佛与世隔绝,连时间都静止了。
"星芽?"郝帅轻声呼唤。
小女孩抬头,眼神纯净得令人心碎:"你是谁呀?"
这个问题像刀子捅进郝帅胸口。她不记得他了...这是星芽最原始、最本真的意识备份,纯净到连辰星河都没能污染。
"我是...朋友。"郝帅蹲下身,保持安全距离,"你在做什么?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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