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帅心头一震。星芽确实提到过"第一相"这个称呼，难道七位调停者分别对应建木的七个面相？
"星芽很安全。"他谨慎地回答，"正在药王谷建木中成长。"
青铜门内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。两尊雕像缓缓移开武器，门缝中泄露出柔和的蓝绿混合光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有某种巨大的呼吸声从里面传来，每次呼气都带着星尘般的光点。
"准备好了吗？"郝帅看向同伴。林泉已经拔出三把斧头，叶露则启动扫描仪的防御模式。他自己则让右手保持半解放状态，木质表皮下的根系蓄势待发。
门后是个半球形大厅，出乎意料的明亮。穹顶上镶嵌着无数会发光的建木种子，如星辰般组成熟悉的天象图——正是郝帅在青玉碎片中见过的天狼星系统！大厅中央有个水晶棺椁，里面躺着个人形身影。
随着三人接近，棺椁自动开启。白雾散去后，露出位星灵族特征明显的男性：银白长发，星金色瞳孔，皮肤上天然纹着星图。但他耳后生着建木叶片，指尖有细小根须，明显是混血种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腕上的纹身——与星芽额头的七瓣花印记一模一样，只是方向相反！
"镜像印记..."叶露小声惊呼。
沉睡者突然睁开眼睛。那双瞳孔中没有眼白，全是星金色的漩涡，深处闪烁着建木的翠绿光点。他坐起的动作优雅得不似活物，仿佛关节可以任意旋转。
"三百年了..."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和声效果，像是多个声音同时说话，"辰的继承者终于到来。"
林泉的斧头立刻指向他："你是...第一相？"
沉睡者微笑，露出第二层透明的牙齿——典型的星灵族特征："那是议会给我的编号。我的本名是...算了，那个发音你们的声带发不出来。"他目光转向郝帅，"你可以叫我'启明'，辰当年就这么称呼我。"
郝帅保持戒备："军官临终前说你是辰的同伴。"
"同伴？"启明轻笑，"更准确的说法是...唯二幸存的反叛者。"他缓缓站起，长袍下摆竟是流动的星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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