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结束的也应该抓紧时间回家团圆去了。
可是,这些人居然暂时放下了手里的事,熙熙攘攘的围了好大一圈,起码有上百号人,一起来看一个人的节目。
在金越的印象中,只有2003年左右的赵本山,有过这种效果。
而且一开始大家还兴奋地的叽叽喳喳,等到歌曲开场了一会儿,全都不说话了。
整个大厅可以说是鸦雀无声,只有电视里那个略有沙哑,在金越这种专业化耳朵里听起来,只能说是别无优点,唯有感情充沛的歌声在回荡。
金越听了一小半就走了。
那个时候,除了他之外,那一圈观众也没有人离开,没有人说话,全都沉默著,专心致志的在看电视。
金越也不知道最后唱完之后,那些人什么反应。
不过能是什么反应呢?
当他快步走到候场区,等著陈诺下台,从侧后方的角度看过去,只见舞台上的他已经唱到最后一段了。
舞台上,那棵道具山楂树静静立著。突然,一道强光从上直泻而下,将树整个罩住。
在那束深红色灯光里,树上原本洁白的山楂花,看著就跟被鲜血染了似的,
红得刺眼又透著股凄凉。
紧接著,台上的男人转身,稳步走回树下。
他站定后,面朝观众,微微仰头,喉咙里便淌出低沉沙哑的歌声:「可是我先走了,纵然太不舍,别哭我亲爱的——」
那嗓音,像是从心底硬生生挤出来的,带著无尽眷恋,
此时,大屏幕上切出他的脸,每一丝细微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眼眶泛红,泪光闪烁,眉头紧锁,嘴角下撇,强忍著悲伤。
就这么看著,哪怕是个五十来岁、历经风雨的汉子,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揪心的痛。
等到大屏幕上陈诺那滴泪滑落的瞬间,不只是他,歌舞组的导演们都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接著个个都眼睛放光,开始窃窃私语。
「哇,绝了啊!」
「我们这次收视率肯定爆了。」
「瞅瞅观众席,好多人眼眶都红了。」
「张一谋真的有一套啊,就靠这么一点灯光效果,从白转红,这情绪调动的「——啧,牛逼。」
「真的是把舞台效果玩明白了。」
这些见惯大场面的中年男人都这么说,后台那些守在电视机前、像粉丝追星一样的年轻人,又能是什么样的反应?
不过话说回来,这悲情的歌在大年三十晚上唱,确实有点不合时宜。
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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