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再也提不起先前的精气神。
方庾有似乎听懂了，但还有一些没理解的部分，比如曹河是怎么成了周婷的替死鬼的？
不等她问，嘴替李爱芬就帮她问了出来：“曹河咋死的？”
曹老爷子气的用手指着周婷：“你让她自己说！”
周婷脸色惨白，嘴唇嗫嚅半天，才慢慢开口：“我…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在死之前，再见见曹河…可曹河太聪明了，他猜出村里选中的河神妻子是我…所以就…就…”
李爱芬催促着问道：“就什么？”
曹丰补充：“还能是什么，我家那侄儿脑子聪明，却轴的要命！”
“他打小就喜欢周婷，听她这么一诉苦还得了？”
“当天就拿着他爷爷年轻那会的猎枪，说要把河神给杀了。”
“这孩子太天真，河神哪里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杀的了的…最后连个尸体都找不到。”
李爱芬听完有些唏嘘：“这么说，也不能把曹河的死归在周婷一个小姑娘的头上嘛，她也没想到曹河的胆子会这么大啊。”
“听你们说的，这俩孩子肯定也是一起长大，两小无猜，青梅竹马的，有感情，舍不得也很正常嘛。”
曹老爷子气急：“胡说，周婷这丫头才不是舍不得，她和我孙子说，就是想让我孙子去死！”
周婷哭着摇头：“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，如果我想让曹河替我死，我为什么还会穿上嫁衣，等着村里人送我出嫁？”
“如果我知道曹河会冒险，我打死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！”
即便周婷说的再诚恳，曹家人也不会相信她。
曹丰凉凉的说道：“人都死了，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周婷红着眼眶低下头，不再说话了。
事情到了这里，方庾基本上了解了。
但就目前知道的信息来看，每个人说的话都滴水不漏，根本找不到谁才是说谎的人。
可越是隐藏的完美，就越是代表情况没他们表述的那么简单。
方庾拿着枝条又在地上写了几个字：“周婷，你上过学吗？”
她摇摇头：“我没上过学，识得的字，是曹河教我的。”
方庾突然想到刚才曹丰说曹河很聪明。
她又问道：“曹河识字？他上过学吗？”
周婷回答：“嗯，他上过学！”
曹丰虽然没读过书，但他看过族谱，看过侄儿的名字，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字，又听到周婷的回答，立即猜到地上的字写的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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