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几乎直不起腰的男人,出言更是极致嘲讽。
“一个小时都没坚持下来,酥酥,你还有脸嘲笑鹤唳九霄,你们俩也差不多嘛,都是废物。”
酥酥一脸不服气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“野雀,你闭嘴!”
两人对面的光柱中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女音,刚才还笑的几乎岔气的野雀哼了一声,慢慢止住了张狂的嘲笑,但嘴角还是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,一双看向酥酥的眼神更是满含轻蔑。
“酥酥,你这次的表现很差劲。”
酥酥抱着布娃娃,有些泄气的说道:“对不起,大姐,是我疏忽了,忘了她有任意门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下次,我一定不会放过她。”
光柱中的人影摇头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你还记得你说她有火球术吗?”
酥酥想了想,瞳孔一缩,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大姐,对不起,我…我不是故意了。”
难怪最后她要说什么会来找她的话,难道她已经从这句话中发现她的身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