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察觉出危险,原先想要缠绕其他人的细枝纷纷赶回来,再树根前形成一张盾。
可它显然低估了方庾的实力,当霰弹枪近距离把盾牌打的稀碎,手中的武器瞬间换成等级更高的漆黑长顿,狠狠朝树根扎进去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boss,在昏暗的光线下抽搐了几下,接着纷纷从寄生的半截树干上,倒了下来。
诡异的绿色液体流了一地,但随着boss的死亡,它们已经不再具备腐蚀性,只独留专属于植物的清香。
“呼?死了?”
李钢炮摸了一把额头的汗,感到一阵刺痛后,他低头看了看手指,发现拨片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断掉了,刚才他一直在用手指弹吉他,现在上头全是血痕。
他真庆幸在进游戏前,他就一直弹吉他,手指上全是老茧,否则就刚才的战斗,他十个手指头都不够磨的。
煎饼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整场战斗,就数他这个硬扛怪物攻击的体力消耗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