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冷落鞍马稀,慢说扬州瘦马们娇滴滴的揽客声,便是往日三五成群赶来消遣的清客帮闲,也都忽然不见了踪影儿。
唯有城西保安堂今日还在照常营业,不仅如此,保安堂一大早便打开了店门,伙计把药铺里压箱底的秘药都摆了出来,什么千年高丽参、金刚散、长挺丹····摆在门外,玳安站在店门口,对着街上行人扯着嗓子喊道:
“来来来,走一走,看一看,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,今日东方大官人亏本甩卖喽,买人参送金刚散,长挺丹,贼得劲,谁用谁知道······”
几个行人立即被这叫喊吸引过来,抓起地摊上放着的一根鹿鞭,和店铺伙计讨价还价·····
忽然,一阵急促的竹哨声打破街面平静。
一队队全身披甲手持利刃的齐军战兵封锁住胭脂街两边路口,不由分说开始沿街挨个踹门,一些镇抚兵扛着撞门锤快步赶来,一副如临大敌模样,街上行人见了,纷纷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一个面目和善的训导官走出来对套奔走的百姓喊道:
“奉皇帝诏命,清查临清奸商,无关人等速速闪开!”
训导官说罢便退到一个长牌手后面。
接着上来,一个手执火铳、身挎腰刀的镇抚兵,看样子像是个把总,他径直来到保安堂旁一家丝绸店,对着店门上的董记牌匾大吼:
“清查税目,开门!”
喊了几声,屋内没任何反应,把总立即闪开,后面冲上来一队镇抚兵,扛着个沾满人血的撞门锤,不由分说开始撞门。
嘭一声响。
门被从外面撞开,屋内一阵谩骂。
“草你姥姥!辽东贼,还敢抢咱!”
从里面杀出三个面目狰狞的家仆,大喊着朝街面上的镇抚兵杀去,手中倭刀疯狂劈砍。
轰!轰!轰!
三人不等出门,身体就被密集的燧发火铳铅子打成蜂窝,闷哼倒在了血泊里。
那个喊话的把总挥了挥手,立即又上来两名镇抚兵,用长枪给地上的人捅了几下,周围百姓哪见过这场面,吓得纷纷大叫,好几个刚刚买鹿鞭的主顾,竟然当场尿了裤子,可见确实有些肾虚。
面目和善的训导官立即从长牌手后面挤出来,朝炸了窝的人群微微躬身,对心惊肉跳的临清百姓们笑着解释道:
“大家不要慌,不要乱,这董记绸缎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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