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他计划将这三千七百名战兵训练为职业军队,让他们彻底摆脱农业生产,当然,这样以来,他的粮食供应便会更为紧张。
事在人为,刘招孙现在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小学数学老师,每天睁开眼睛便要计算各种数字,粮草每日消耗,田地分配,种子购买·····
无论如何,追随刘招孙从浑江一路至此、将刘参将视为神明的辽东难民,在经历了家破人亡、千辛万苦后,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。
刘招孙规定,两千名壮丁每人分得十亩上田,前两年每年交四成地租,耕种三年后,每年只交两成。
这与当下辽东佃户们动辄六七成的佃租相比,已经算是很低很低了。
辽人感激涕零,更将刘招孙视作是拯救辽东的神明,有人在家中给参将大人立起了牌位供奉。
五月初的一天清晨,刘招孙巡营完毕,登上开原南门城楼,此时东方旭日升起,朝霞万里。
城南清河两岸,田亩之间遍布辛勤耕作的人们,鸡犬之声相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初夏气息。
刘招孙望向南方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四百多年的世界如此竟然亲近。
金虞姬见刘招孙正望着南边出神,想起以前官人对自己说过,他很早以前是南方人,便以为官人是思乡情结,于是曼步上前,从身后搂住刘招孙,轻声道:
“官人,待平定了辽东,奴家随官人回南方,也看看你魂牵梦绕的故乡,好不好?”
刘招孙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出前世故乡的草木,一种淡淡的乡愁洋溢心间。
他回过头,那双澄澈的大眼睛正望向自己,忍不住抚向金虞姬微红的脸颊,微微笑道:
“此心安处是吾乡,有你在,这辽东亦可是故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