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他不觉得这武器适合在战阵中使用,白了仇英一眼,转身和他的老乡摆龙门去了。
仇英目光扫过前面渐渐逼近的包衣兵,胡须微微颤抖,半个月前,他还是蓟州一名小小旗总,百十号人跟着参将大人援助辽东,归于总兵马林指挥,当时大军也是从开原出发,还没望见赫图阿拉,一仗下来,身边的人几乎死绝,蓟州也回不去了,便滞留在开原,做回到大头兵。
这位身材高大的蓟镇边军,面容却是颇为细腻,如同女人,军中多有人嘲笑。
他现在只想着给死去兄弟报仇,找了裴大虎几次,要求安排北门,和白杆兵一起,成为开原之战的炮灰。
“谁说雁翎刀不能堂堂阵战,一群土包子!”
他暗暗骂了两句,眼前这群土司兵,确实不入他的法眼,除了各人手中白杆长枪稍显独特,其他装备都是平常,不要说和北地家丁相比,就连蓟镇边军,怕也是比不上。
这时,前面包衣兵逼近土墙五十步,白杆兵全都警戒起来。
从仇英的角度看过去,这一轮攻势大概就是千人上下。
更后面的地方,新加入的死兵正在护城河边空出来的地方整队,一些辅兵忙着清理被打碎的盾车,前面包衣留下的盾车和尸体阻挡了死兵的前进。
土墙后的佛朗机停止了炮击,站在仇英的位置,由于视界限制,看不到己方炮兵阵地,也不知道那两个不要命的炮手现在是死是活。
越来越多后金兵冲近。当有火炮射击时,才能将他们的攻势迟滞一下。
曹忠清望着眼前突然出现这支明军,看他们手中的白杆枪,木制手柄,前端带刃,还有一个倒钩。
曹忠清虽然悍勇,却从没见到过类似这样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