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兵法云,置之死地而后生!我军当就地扎营,鼓舞士气,择一险地扎营,修筑营垒,挖掘壕沟,设置拒马,让大军结阵,戚家军在前,火铳手在后,多用重箭,派架梁马哨探,断绝奴贼刺探!那奴贼三日之间连破两路大军,奔波百里,便真是强兵,也必定困乏,咱们以逸待劳,全力一击,只要士气不失,未必就是死地!立即派人向李如柏求援,让辽兵侧击建奴西侧,只要坚守数日,奴贼自然溃败!”
刘綎俯身望向刘招孙,这位义子刚杀了人,身上还有血迹,此刻杀气腾腾,听他说应对之策,不由频频点头,此子还是懂得用兵之法。
“如何鼓舞士气?”
刘招孙斩钉截铁道:
“为今之计,只有给兵士们发放粮饷,再晓以忠君爱国之大义·····”
刘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沉默良久,开口道:
“听你刚才审问那包衣情形,可知杜松、马林溃败,除了军心士气低迷,火器部署也有破绽,马林虽善用兵,却将炮铳设在大营外围,想以火器击溃奴贼,哪有不败的道理,奴贼士气旺盛,单凭火器自然是挡不住他们的,”
刘綎目光投向远处山岗,继续道:
“小十三,你说的颇有章法,不枉跟我这么多年,那李如柏是什么东西,你怕是还不知道!辽镇的道道,为父以后再给你细细讲来,先找两个可靠家丁,立即回沈阳,向杨经略求援,沈阳还有五千骑兵,杜松都死了,杨镐也该把他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!罢了罢了,咱也拿出银子,给他们发饷,这黄白之物,死不带走,发了发了!”
刘招孙闻言大喜,他没想到刘綎肯舍弃家财,他对辽镇与建奴之间的关系,并不十分了然,不过听义父这口气,显然对李如柏是不信任的,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正要下去安排,忽然想起什么,躬身对刘綎道:
“义父,朝鲜兵也不是省油的灯,若不及早处置,等建奴攻上来,必先乱起来!”
刘綎微微颔首,眼中阴晴不定,不断转变眼色,作为万历援朝的重要将领,朝鲜王军是什么德行,他自然是很清楚的。
这些朝鲜兵打仗平平,在战场上拖后腿却是很在行的,这次从宽甸进军,之所以前行如此缓慢,除了路途艰险,便是因为他们在路上不断拖延,时而借口粮草不济,时而抱怨天寒难行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,该当如何?”
刘綎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寒意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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