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,无论林砚怎么询问资金流向、空壳公司的情况,她都紧闭双眼,像一尊哑巴雕塑。
很明显,两人被彻底封口了。要么是被陈敬山威逼,要么是拿到了足够的封口费,甘愿做他的替罪羊。
提审无果,林砚把突破口放在了那份模糊的境外资金流水上。她开具了调查令,前往市银行总行、外汇管理局,调取恒基实业及关联账户的完整流水。
可就在她带着助理前往外汇管理局的路上,手机响了,是王建国的电话,语气急促:“林砚,立刻停止调查境外资金流,回来重新审查卷宗!”
“王主任,为什么?”林砚踩下刹车,心头一沉。
“市人大、市工商联的领导刚给院里打了电话,质问我们为什么超出卷宗范围调查,干扰企业正常经营!”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无奈,“还有,公安局那边反馈,你调取的流水涉及商业机密,不予配合!”
林砚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泛白。
她明白了,陈敬山动手了。
利用自己人大代表、企业家的身份,向检察院施压,拦截她的调查。这只狂徒的手,已经伸到了政法机关的内部。
回到检察院,林砚发现,自己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过,桌上的卷宗被人翻动过,那份标注了资金流向疑点的笔记,不翼而飞。
助理小陈脸色发白:“林姐,刚才办公室来了两个院办公室的人,说要检查卷宗归档情况,我拦不住……”
林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。对方动作之快,手段之明目张胆,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案件干扰,而是对公诉权的公然挑衅。
她没有慌乱,而是打开电脑,调出自己提前备份的电子卷宗,重新梳理线索。她想起,卷宗里有一份恒基实业的员工花名册,里面有一个名字,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赵峰,公司前安保部主管,三个月前突然离职,卷宗里没有他的任何口供。
安保部主管,负责陈敬山的人身安全,更是暴力催收、非法转移资产的直接执行者。这个人,一定知道陈敬山的秘密。
林砚让小陈秘密调查赵峰的下落,得到的结果是:赵峰离职后,离开了江城,目前在邻市的一个小县城打工,刻意躲避所有人。
当晚,林砚没有告诉任何人,独自开车前往邻市。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突破口,也是陈敬山最想抹去的污点证人。
深夜十一点,林砚在县城的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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