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讯问室里,连续十五天,对赵鹏开展数十轮高强度讯问。
他不威胁、不诱导,只靠逻辑、细节、证据链条拆穿谎言,还原真相。
“你说2014年3月17日销毁账目,当天的监控、行车轨迹、通信记录为什么对不上?”
“你指认赵荣辉转移资产的地下钱庄,资金流水缺口一千二百万,钱去了哪里?”
“你当年给证人打的封口费,为什么收款人信息与你供述矛盾?”
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时间点,每一笔资金,陈默都要刨根问底,直到赵鹏的证词与客观证据完全吻合,直到所有漏洞被彻底堵死。
年轻检察官林溪,负责受害者证据归集与社会危害性审查。
她要从两万多名受害者中,筛选出最具代表性的被害人陈述、损失凭证、家庭悲剧材料,把冰冷的数字,变成法庭上直击人心、无可辩驳的犯罪事实。
她每天对接信访、对接社区、对接受害者家属,听最痛的故事,整理最残酷的真相。有人因为被骗自杀,有人因为负债离婚,有人因为养老钱被骗重病缠身……林溪无数次在深夜崩溃大哭,擦干眼泪后,又继续埋首卷宗。
她说:“我多认真一分,受害者就多一分希望;我多坚持一天,罪犯就少一分侥幸。”
老检察官周建和,有着四十年刑事办案经验,负责法律适用与程序监督。
刑事缺席审判、污点证人作证、跨境证据认定、涉案财物追缴……每一项都是刑事诉讼中最复杂、最严苛的程序。周建和把《刑事诉讼法》《刑法》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》翻到卷边,逐条对照,逐条论证,确保整个公诉过程于法有据、程序正当。
他对所有人说:“我们办的不是大案要案的政绩,是法律的底线。程序违法,结果再正确,也是错案。我们要让赵荣辉知道,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,中国司法也会以最合法、最公正、最严肃的方式,给他定罪。”
专案组的职场日常,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炼狱。
每天工作超过十六小时,盒饭当正餐,办公室当卧室,眼睛熬得通红,声音哑得说不出话,腰椎、颈椎个个都有伤病。
更难的,是来自外界的干扰。
赵荣辉残余势力四处活动,托关系、找门路,试图干扰办案;网络上有人散布谣言,抹黑案件、攻击检察机关;甚至还有匿名威胁,直指办案人员及其家人。
但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江砚在全体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