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线众多,而他们手中只有一封模糊的举报信,但作为公诉人,守护法律尊严、让正义不迟到,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。
第二章消失的证人
根据举报信上的模糊地址,顾清媛和小林驱车前往城郊的老旧小区。小区墙体斑驳,楼道里堆满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他们按照门牌号找到三楼,却发现房门紧锁,门把手上积满灰尘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。
“邻居说赵老三半年前就搬走了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小林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他无儿无女,亲戚都在外地,我们查了户籍系统,他的户口还在这个地址,没有迁移记录。”
顾清媛蹲下身,观察着门锁的痕迹:“锁芯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应该是他自己主动搬走的。或许他知道自己的举报会引来杀身之祸,所以提前藏匿起来了。”她站起身,目光扫过楼道的监控摄像头,“去物业调取近一年的监控,看看赵老三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,有没有可疑人员跟踪。”
物业的监控室里,布满灰尘的显示屏上,画面断断续续。经过三个小时的逐帧查看,他们终于发现了线索:半年前的一个深夜,赵老三背着一个黑色背包,神色慌张地走出单元楼,上车前还回头张望了几次。而在他离开后不久,一辆无牌黑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,车上下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,在单元楼门口徘徊了许久。
“这两个人很可疑。”顾清媛指着屏幕,“查一下这辆车的轨迹,另外,赵老三有一辆二手面包车,查一下他的车辆行驶记录。”
与此同时,顾清媛重新调阅了十年前的坍塌案卷宗。卷宗显示,坍塌发生在2016年7月15日深夜,采石场承包人李伟当场死亡,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为“暴雨导致山体滑坡,属于不可抗力”。但顾清媛注意到,卷宗里缺少关键的气象数据和地质勘察报告,而且李伟的尸检报告中,除了撞击伤,还有一处不明显的锐器伤,被标注为“坍塌时被碎石划伤”。
“这个锐器伤很可疑。”顾清媛将尸检报告放大,“碎石划伤通常是不规则的创口,但这个创口边缘整齐,更像是刀具造成的。”她立刻联系法医中心,申请对李伟的尸骨进行重新鉴定。
然而,当他们赶到市殡仪馆的骨灰寄存处时,却被告知李伟的骨灰在五年前就被其家属领走,不知所踪。“当年是李伟的妻子张敏来领的,说要迁去外地安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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