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关联,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,足以认定张启山的犯罪事实。”
高健翻看着证据目录,脸色逐渐凝重,但仍不甘示弱:“江哲作为污点证人,本身就有犯罪嫌疑,他的供述真实性存疑;账本没有经过公证,不能排除伪造的可能;老陈患有阿尔茨海默症,其证言不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“关于江哲的供述,我们有同步录音录像,全程合法合规,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,真实性毋庸置疑。”沈砚寸步不让,“账本已经经过笔迹鉴定和指纹鉴定,确认是张启山本人所写,上面的记录与银行流水完全吻合。老陈的证言虽然存在记忆模糊的情况,但核心内容与其他证据一致,能够作为辅助证据使用。”
证据交换结束后,沈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高健虽然表面强硬,但在看到账本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他在害怕。”林薇分析道,“这本账本肯定触及了张启山的核心利益,甚至可能牵扯到其他人。”
果然,没过多久,江哲的保护点就遭到了不明人员的袭击。幸好周建明早有防备,安排了警力埋伏,当场抓获了三名袭击者。审讯后得知,他们是张启山雇佣的亡命之徒,目的是“让江哲闭嘴”。“张启山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”沈砚得知消息后,立刻申请了对张启山的逮捕令,“他越是疯狂,越说明我们的证据打在了他的七寸上。”
庭审当天,法院旁听席座无虚席。遇难者家属、媒体记者、法律界人士齐聚一堂,目光都聚焦在被告席上的张启山。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看不出丝毫悔意,反而带着一丝轻蔑。
法庭调查阶段,沈砚有条不紊地出示证据。当播放张启山指示江哲伪造验收报告的录音时,旁听席上一片哗然;当展示账本上的行贿明细时,张启山的脸色终于变了;当遇难者家属声泪俱下地讲述亲人离世的痛苦时,连法官都面露不忍。
高健试图通过交叉询问瓦解证据链。他质问江哲:“你作为张启山的秘书,本身就参与了洗钱和伪造文件,你的供述是不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而编造的?”江哲站起身,目光坚定:“我承认我犯了错,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,我提供的证据都是真实的。我不想再为虎作伥,我要赎罪。”
高健又转向赵磊:“你是不是因为偷税漏税被立案,才被迫指证张启山的?”赵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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