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毅急切道:“检察长,多起案件的关键证据都因程序问题被排除,手法高度相似,且都指向与周教授关系密切的人员!这绝非巧合!还有那个基金会……”
“基金会怎么了?”张为民反问,“你查过它的公开账目吗?有问题吗?合规吗?你报告里也写了,人家账目清晰,运作透明,经得起查!至于你说的案件关联,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方毅,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那几起案子没办好,心里憋着火。但办案不是意气用事!程序正义是我们必须坚守的底线!不能因为结果不如意,就怀疑整个系统出了问题,甚至怀疑到德高望重的学者头上!”
他将报告推回到方毅面前:“这份申请,理由不充分,证据不足,我不同意立案。”
“检察长!”方毅还想争辩。
“好了!”张为民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!把你的精力,放回到手头该办的案子上!上面……也很关注你的工作状态。”他最后一句意味深长,目光如炬地盯着方毅,“记住你的身份,方检察官。依法办案,程序正当,这是铁律。出去吧。”
方毅站在原地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所有的热血,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发现,在“证据不足”和“程序正当”这两块巨石面前,被撞得粉碎。他看到了检察长眼中的警告,那不仅仅是针对这份报告,更是针对他这个人。
他默默地拿起那份被否决的报告,纸张的边缘硌得他手指生疼。他挺直脊背,向检察长敬了一个标准的礼,然后转身,一步一步,走出了那间象征着权力与规则的办公室。
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。方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,杜雯的警告和张为民的否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。系统性的漏洞……系统性的力量……
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,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硬物——不是录音笔,而是医院里,那个昏迷前的前会计塞给他的U盘。里面装着基金会的秘密账本,那个可能藏着资金流向离岸账户的关键证据,那个……同样可能因“程序瑕疵”而被认定为“毒树之果”的证据。
他紧紧攥住了那个U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他脚下投下一道长长的、孤独的影子。前路似乎被一堵无形的、名为“规则”的高墙彻底堵死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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