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itas”……但看着刑警公事公办的表情,他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他只是一个刚转正不久的助理检察官,人微言轻。
接下来的几天,程序走得飞快。现场勘查报告、法医鉴定(结论依旧是自杀)、遗书鉴定(确认是陈明笔迹)……一切证据链都指向那个冰冷的结论。局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平静,悲伤被一种更深的、难以言说的东西覆盖着。没有人公开讨论,但林默能感觉到那些投向他的目光里,夹杂着同情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葬礼在三天后一个阴沉的下午举行。细雨霏霏,打在黑色的雨伞上,发出沉闷的沙沙声。陈明的遗像挂在灵堂中央,照片上的他目光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林默熟悉的、近乎固执的严肃。林默站在人群后排,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前鞠躬、献花。他注意到陈明那只被刻意用长袖盖住的左手手腕——在整理遗容时,他看得更清楚了,手腕内侧除了那道致命的伤口,靠近手掌根部的位置,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、边缘模糊的淤青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箍住过。法医报告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“生活反应”,解释为死者生前可能的挣扎或抽搐所致。
哀乐低回,葬礼接近尾声。林默准备离开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是市检察院的检察长,赵卫国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一朵白花,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沉痛。
“小林,”赵卫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带着一种惯常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伸出手,看似随意地搭在林默的肩膀上,那手掌宽厚有力,带着不容挣脱的分量。“陈明同志的事,我们都很难过。他是个好同志,就是……有时候太较真了。”
林默抬起头,对上赵卫国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像两口古井,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他,里面没有多少悲伤,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审视。
“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”赵卫国的手掌在林默肩上轻轻拍了拍,力道却莫名地加重了几分,“有些事情,过去了就让它过去。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,好好工作。不要……多事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很轻,几乎被风吹散在雨里,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林默的耳中。说完,赵卫国收回手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陈明墓碑的方向,转身融入了离场的人群。
雨丝冰凉地打在脸上。林默站在原地,看着检察长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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