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,理论上也只有物证科和法医室负责人有权限修改。
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升。他抬头望向巷口那个对着配电房的监控探头,编号C7。昨晚,它“故障”了。此刻,它沉默地悬在雨中,像一只冰冷的眼睛。
回到市局,已是华灯初上。大楼里人声渐稀,走廊顶灯投下惨白的光。林默走向自己位于五楼的办公室,钥匙插进锁孔时,动作却顿住了。
门缝里透出的光线角度不对。他记得清楚,早上离开时,他关掉了桌面的台灯。而现在,门缝下方漏出的,分明是台灯暖黄的光晕。
他轻轻拧动钥匙,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。办公室内景象如常,文件堆在桌上,书架整齐。但空气中多了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这里的烟味——一种混合着薄荷的烟草气息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桌面,鼠标的位置似乎偏移了几毫米。他拉开抽屉,里面那份关于张雨晴社会关系调查的初稿,原本放在最上面,现在却压在了几份旧案卷下面。
有人进来过。翻动得很小心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
林默走到窗边,看向对面大楼外墙的监控摄像头。那个角度,正好能覆盖他办公室的窗户。他拿起内线电话,拨通保卫科。
“我是林默,五楼东区检察官办公室。麻烦调一下今天下午五点到现在的监控录像,特别是对着我这间办公室窗户的那个机位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操作声,然后是略带歉意的回复:“林检,真不巧。您说的那个区域,今天下午三点开始系统维护升级,监控信号暂时中断,预计明天早上恢复。我们这边没有记录。”
系统维护?林默放下电话,听筒里传来忙音。窗外,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海。冷藏记录被篡改,监控录像精准跳帧,目击者“恰好”出国,查询权限被莫名锁死,办公室被翻动而监控“恰好”维护。
巧合太多了。多得像精心设计的剧本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里面是张雨晴案所有疑点的初步梳理笔记,包括那十一帧消失的画面、冷藏柜异常升温的时间点、冬青树叶上不合常理的血迹位置。他拿起笔,在“目击者王建国”旁边重重画了一个问号,又在下面添上一行字:
物证科——权限锁?系统维护?
笔尖在纸上停顿,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。灯光下,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,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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