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锁在鉴定中心接收表上“物证-B-17”旁边标注的一个小符号上——一个不起眼的铅笔标记的星号。这个星号,在物证保管室的原始流转记录上,并没有出现。
这个星号代表什么?是鉴定中心内部的不规范标记?还是……有人后来添加上去的?
李正阳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立刻翻出所有涉及物证-B-17的文件,一份份比对。终于,他在一份不起眼的、由老张手写的入库登记草稿(通常归档后会被正式打印稿替代)上,发现了异常。在草稿的“备注”栏里,老张用他特有的、略显潦草的笔迹写着:“物证-B-17,接收时外封装袋封口胶有轻微翘起,已拍照记录,详见附件照片编号:ZW-B-17-01。”
照片编号ZW-B-17-01!
李正阳迅速在卷宗里翻找,所有归档的照片都在,唯独没有编号ZW-B-17-01的照片!他立刻调取电子档案库,输入编号,系统显示“文件不存在”。
封口胶轻微翘起?入库时就被发现?还拍了照?为什么正式流转记录上没有提及?为什么照片不翼而飞?
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。物证保管是证据链的生命线,任何对物证完整性的质疑都可能动摇整个案件根基。而这一点,在法庭上,周世豪的律师团只字未提!是他们没发现?还是……有人刻意抹去了这个隐患?
老张!物证保管室的老张!他是唯一经手并记录下这个异常的人!
李正阳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窗外天色已泛起鱼肚白,他却毫无睡意。他抓起外套,甚至没顾上整理凌乱的桌面,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。他必须立刻找到老张问个清楚。直觉告诉他,这个看似微小的保管记录异常,可能就是撬动整个“意外”判决的关键裂缝。
物证保管室位于检察院大楼最僻静的角落,远离喧嚣。李正阳赶到时,厚重的铁门紧闭。他用力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回应。透过门上的小窗,他看到里面灯还亮着,但空无一人。旁边办公室的同事探出头来:“李检?找老张啊?他今天轮休,没来。”
李正阳心头一紧,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老张的电话。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,无人接听。他连续拨打了几次,结果都一样。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,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。
他立刻驱车赶往老张的家。那是城西一片老旧的居民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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