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显示,林耀毕业于国内顶尖法学院,这并不意外。但陈默的目光停留在“海外深造经历”那一栏——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(LSE),法学硕士(LLM),主修方向:刑事司法程序与证据法。
LSE,证据法。陈默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一个精通证据规则,深谙程序漏洞的富家子弟。这解释了那份精神鉴定报告出现的时机和精准度。林耀不是在被动防守,他是在用规则本身作为武器,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猎杀游戏。那份报告,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好的后手。
“程序正义……被他玩成了逃脱制裁的说明书。”陈默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嘲弄。他关掉林耀的资料页面,目光投向堆积如山的其他卷宗。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:如此娴熟的手法,如此冷静的心态,这真的会是林耀的第一次吗?
他立刻拨通了法医中心的电话。“老张,苏娜的尸检报告,我需要再看一遍细节。特别是……伤痕特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法医张明沉稳的声音:“陈检,报告你那里有电子档。不过,我正好在整理一些补充材料,关于死者颈部的特殊皮下出血形态,有点新发现,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特殊形态?我马上到。”
半小时后,陈默站在法医中心冰冷的解剖台旁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独特气味。张明戴着眼镜,指着电脑屏幕上放大的尸检照片。
“你看这里,苏娜颈部右侧,靠近下颌角的位置。”张明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上一个不规则的、边缘略显模糊的皮下出血区,“乍看像是普通的扼痕压迫,但仔细看,这个区域的出血点分布很特别,呈一种……不规则的扇形扩散,中心点有一个非常细微的、类似点状凹陷的痕迹。这不太符合单纯手指压迫形成的典型特征。”
陈默凑近屏幕,眉头紧锁:“这是什么造成的?”
“我最初以为是凶手手指上戴了戒指或者什么硬物造成的局部压力点。但反复比对和模拟实验后,排除了这种可能。”张明切换了一张图片,是显微镜下的组织切片,“你看这个中心点的微观结构,组织损伤非常集中且深,边缘有撕裂痕,像是被一个带有微小凸起、但顶端尖锐的硬物瞬间大力戳压造成的。这种损伤模式……很罕见。”
张明顿了顿,语气变得凝重:“让我想起两年前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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