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检报告。第一位受害者,李梅,二十五岁,自由插画师。尸检报告备注:“死者家属反映其曾因工作压力大寻求过心理疏导。”第二位,王璐,三十岁,小学教师。备注:“同事证实死者生前曾提及睡眠障碍,疑似服用过助眠药物。”第三位,陈芳,二十七岁,银行职员。备注:“死者手机浏览记录显示,曾多次搜索‘本市心理咨询机构’。”第四位,刘倩,二十六岁,研究生。备注:“其导师反映,死者近期因论文压力情绪低落,曾建议其寻求心理帮助。”
五个人,无一例外,在遇害前都曾接触过心理咨询或服用过精神类药物!
这不是巧合。
林锐猛地坐直身体,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。这条线索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笼罩在案件之上的重重迷雾。凶手的目标,似乎锁定在了那些存在心理困扰、寻求过帮助的年轻女性身上!这为连环杀人案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受害者筛选模式。
他立刻拿起电话,拨通了赵队长的号码:“老赵,重点排查五名受害者生前接受心理咨询的具体机构、时间,以及为她们提供服务的咨询师!尤其是她们是否使用过同一款心理咨询APP或者去过同一家诊所!这很可能是凶手筛选目标的关键!”
电话那头传来赵队长精神一振的声音:“明白!我马上安排!”
挂断电话,林锐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。这条线索的出现,让案件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方向。他重新拿起卷宗,准备更深入地梳理受害者接受心理咨询的时间线和关联性。
然而,当他翻到第二位受害者王璐的卷宗附录部分——物证清单时,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清单上清晰地列着:死者手机一部(内含通讯录、短信、APP使用记录等)。
但林锐清楚地记得,在之前赵队长提交的现场勘查报告和初期物证移交记录里,提到过在王璐遇害现场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,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、屏幕碎裂的手机,疑似属于受害者。当时的技术分析报告还提到,该手机虽然损坏,但存储芯片似乎有被物理破坏的痕迹,数据恢复难度极大。
可现在,物证清单上只有“手机一部”的记录,关于那个被丢弃的、疑似被破坏的手机,以及后续的数据恢复情况,在卷宗里竟然只字未提!仿佛那段记录凭空消失了。
林锐的眉头紧紧锁起。他迅速翻看其他几份卷宗。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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