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“现场提取的皮屑组织与被告DNA吻合度99.98%。”
“该样本已被污染。”法医实验室主任擦拭着额角汗珠,“复核时发现送检样本编号错乱,冷藏柜温度记录显示……”他忽然噤声,目光扫过被告席。陈之瀚正用钢笔在便签上画着什么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放大。
林正猛地抽出密封袋。断裂的口红在证物灯下泛着冷光,膏体横截面像被利刃削过。“被害人指甲缝提取的化妆品成分与此匹配,被告手背咬痕形态……”
“反对诱导性推测!”陈之瀚突然起身,“法医已证实索沟形态与项链不符。”他转向法官微微躬身,“我方请求传唤新证人。”
保洁员王桂芬的制服领口磨出毛边,她盯着陪审团座椅上的雕花,手指绞着衣角。“那天……那天我听见屋里有人在吵……”她突然瞟了眼旁听席前排,戴墨镜的女人正将鳄鱼皮手包搁在膝头。
“您最初证言说听到女性呼救声?”陈之瀚的声音像浸了蜜。
王桂芬的视线黏在墨镜女人无名指的钻戒上,戒托造型是缠绕的蛇。“是婚宴音乐……对,是《婚礼进行曲》尾奏……”她喉结滚动着,“我老糊涂了。”
林正看着证人踉跄离席,法槌敲击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。他摸向西装内袋,断口红硬角硌着肋骨——本该作为当庭补充证据的口红,今晨发现检测报告不翼而飞。
“辩方主张所有物证存在合理怀疑。”陈之瀚将一摞文件推过桌面,纸张边缘闪着金箔。林正瞥见最上方是某位退休高官的推荐函,火漆印上的鹰隼图腾振翅欲飞。
宣判词念到“无罪”时,镁光灯暴雨般砸向被告席。周明远起身整理袖扣,铂金婚戒在镜头前划出冷弧。他转向公诉席的瞬间,林正看清他虎口结痂的咬痕边缘——那弧度与断口红截面严丝合缝。
记者的话筒几乎捅进林正衣领。“请问检方会继续上诉吗?”“传闻您将调离重案组是否属实?”推搡间有硬物硌到他后背,回头只见戴墨镜的女人隐入旋转门,鳄鱼皮手包拉链晃着金链。
夜雨冲刷着检察大楼的国徽。林正瘫在办公椅上,断口红在台灯下投出细长阴影。结案报告摊在桌面,王桂芬的证言变更书签字处按着鲜红指印。他忽然扯过五年前的旧案卷,泛黄照片上富二代被告的笑容与今日法庭上的面孔重叠。
窗外霓虹在雨幕中晕成血色光斑,电脑屏幕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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