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亲手归档的。就是这个位置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方磊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疲惫,“方检,有些案子……过去就过去了。尘封的东西,再翻出来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方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他盯着那个空位,声音冷了下来:“马师傅,物证保管有严格的流程。一件登记在册的关键物证离奇失踪,这本身就是严重问题。我需要查看近期的调取记录和监控。”
老马叹了口气,没再劝阻,只是默默递上登记簿和调阅记录本。方磊快速翻阅,最近十年,没有任何关于这件物证的调取或销毁记录。它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调取监控的请求被委婉告知需要走流程审批。方磊没再纠缠,他清楚,如果物证失踪背后真有力量在操控,监控记录恐怕也早已“意外”丢失。他带着满腹疑云和冰冷的愤怒离开了物证中心。老马那句“对谁都没好处”的暗示,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心头。
回到自己位于四楼的办公室,方磊反锁了门。他需要整理思路。物证失踪绝非偶然,这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——有人在系统性地抹除一切痕迹。他打开电脑,准备将目前发现的疑点和线索整理成加密文档,同时尝试通过其他内部渠道查找当年经手人员赵芳的下落。
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方磊全神贯注,将篡改的报告照片、七人死亡名单、物证失踪情况逐一录入。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,映在玻璃窗上,模糊了室内的景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袭来。方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保存文档,关闭电脑。他决定明天再想办法查监控的事。离开前,他习惯性地检查了门窗,一切如常。
然而,第二天清晨,当方磊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文件柜被粗暴地拉开,里面的卷宗散落一地,像被狂风席卷过。抽屉全部被抽出,内容物倾倒在地上。但最触目惊心的,是他办公桌上的电脑主机——机箱侧盖被暴力撬开,里面的硬盘被整个拆走,只留下几根断裂的数据线和被螺丝刀粗暴撬开的固定架痕迹。硬盘槽位附近的主板线路,有明显的物理损伤痕迹,仿佛有人用钝器狠狠砸过。
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——硬盘。他昨晚刚刚录入的加密文档,还没来得及备份到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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