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完全空白的、无法显示的号码。
屏幕上只有四个冰冷的汉字:
适可而止。
第二章消失的证据
办公室的顶灯在陈默头顶投下惨白的光,手机屏幕上那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针,扎进他的眼底。他猛地攥紧手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金属边框硌得掌心生疼。窗外,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扭曲变形,如同他此刻看到的司法系统——光鲜的表皮下,暗流裹挟着污浊的淤泥汹涌翻腾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条短信截图保存,随即删除了原始信息。恐惧?有一点。但更多是冰冷的愤怒,像地底奔涌的岩浆,在理智的岩层下积蓄着爆裂的力量。抹除证据?威胁恐吓?很好,这恰恰证明他触到了某个庞然大物的痛处。他重新坐回电脑前,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。既然电子档案和纸质卷宗都被“蒸发”,那就从最基础的、那些试图被抹去的痕迹本身开始。
第一站,市局法医中心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。负责第七具尸体初步尸检的法医姓赵,是个头发花白、眼神锐利的老头。他见到陈默,脸上没什么意外,只是疲惫地指了指办公桌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。“陈检,初步结果出来了,机械性窒息,颈部皮下出血和肌肉损伤符合扼压特征,和前六起……高度相似。”他顿了顿,拿起报告递给陈默,“但有些细节,你得看看原始记录。”
陈默接过报告,目光扫过结论部分,随即翻到后面附带的原始解剖照片和记录。赵法医凑过来,枯瘦的手指戳在照片上死者脖颈处一个细微的皮下出血点上:“这里,你看这个出血点的形态和分布,非常规整,像是指尖用力按压造成的特定形状。我印象里,前六份报告里,至少有三份提到过类似的特殊指压痕迹,甚至……可能指向同一种戒指或者指套的压痕特征。”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里面是前六起案件的部分手写解剖笔记复印件,“电子系统里的正式报告被删了,幸好我习惯留一份手写底稿。”
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,他迅速翻看那些泛黄的笔记。果然,在编号为YDSZ-003、YDSZ-005、YDSZ-006的笔记里,赵法医都用红笔圈出了类似的描述:“颈部左侧皮下出血呈不规则星芒状,疑为佩戴特殊硬质饰品(如戒指)压迫所致。”他抬起头:“这些特征点,在第七具尸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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