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的哭诉笔录,是那些最终没能成为呈堂证供的蛛丝马迹。
就在他打开电脑,准备调取最后一份证人笔录的电子档时,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,是值班室的紧急通知。
“市二院住院部,十五分钟前,有人坠楼身亡。死者身份初步确认,是……是赵明阳交通肇事案的关键证人,王海生。”
林朗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王海生,就是那个在开庭前三天突然改口,声称自己醉酒看错车牌的清洁工!他怎么会坠楼?他不是应该在警方保护下……
他抓起外套冲出门,一路疾驰赶到市二院。住院部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警灯闪烁,映照着地上那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。几个警察正在维持秩序,法医蹲在盖着白布的尸体旁做着初步检查。
“林检?”一个年轻刑警认出了他,脸上带着惊愕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死者是王海生?”林朗的声音绷得很紧。
年轻刑警点点头,神色凝重:“对,就是他。据说是从七楼清洁工具间的窗户掉下来的。初步判断是意外……他好像有梦游症病史?”
“意外?”林朗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住院部大楼,“监控呢?七楼走廊和工具间门口的监控调出来了吗?”
年轻刑警面露难色:“技术科的同事正在查……不过,听他们说,七楼那个区域的监控系统,从昨天下午开始就‘故障’了,录像……好像都没存下来。”
一股寒意顺着林朗的脊背爬升。又是这样!关键证人,关键证据,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“意外”消失。他抬头望向黑洞洞的七楼窗口,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巨口,吞噬了所有的真相。
回到办公室时,已是凌晨。喧嚣的城市沉寂下来,只有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王海生的意外死亡报告草草地放在桌上,结论是“意外高坠”。林朗没有再看,他疲惫地靠进椅背,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堆积如山的卷宗上。那是他经手过的,所有与赵明阳有关的案子——四起交通肇事,一起酒吧斗殴致人重伤。五起案件,五个受害者家庭,最终都因为证据链的断裂或关键证人的“意外”而让赵明阳逍遥法外。
一种强烈的、近乎直觉的不安驱使着他。林朗伸出手,将五个案子的卷宗一一摊开在桌面上。他强迫自己暂时抛开王海生坠楼带来的愤怒和无力感,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,重新审视这些冰冷的文字和照片。
时间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