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康很可能因“证据不足”或“精神病”逃脱制裁。
深夜,陆正再次翻看所有案卷。医疗记录显示,7月15日晚10点,周永康心率异常,医生注射了镇静剂。但会所视频显示,当晚10点30分,周永康还在会所与人谈笑风生。
“同一个人,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”陆正猛地抬头,“除非,会所里那个不是周永康!”
他想起视频中的一个细节:会所里的“周永康”用左手举杯,而所有公开照片中,周永康都用右手。
“替身!他用了替身!”
警方连夜排查,果然找到一个与周永康相貌七分相似的无业游民。此人供认,自己多次假扮周永康出席“敏感场合”,每次报酬十万。7月15日晚,他按照指示,在会所“表演”到11点,之后从后门离开。
“真周永康在哪?”
“他说心脏病发,在医生那。但...”替身犹豫道,“我偷听到他打电话,说要去‘老地方’处理点事。”
“老地方是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提过一个词,‘白房子’。”
陆正脑中电光石火——父亲殉职前,最后一通电话里也说过:“目标进了白房子,请求支援...”档案记载,父亲出车祸的地点,在滨海市北郊的“白云度假村”。
第八章白房子
突击搜查白云度假村。在一栋废弃别墅的地下室,警方发现了骇人景象:手术台、拘束椅、冷藏柜,以及墙上密密麻麻的“战利品”——女性内衣、首饰、证件照。
冷藏柜里,是尚未处理的证据:带血的衣物、用过的注射器,以及另一个加密硬盘。
硬盘里,是更恐怖的记录。除了性侵,还有虐待,甚至疑似杀人视频。视频中,周永康面目狰狞,与平日慈善家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精神病?”公诉人在法庭上展示新证据,“那请解释,一个精神病人如何精心策划这些犯罪?如何系统地销毁证据?如何构建庞大的保护网?”
辩方律师哑口无言。
最后陈述阶段,公诉人面向法庭,声音沉重:“这不是精神病,这是恶。是手握权财者对弱者的肆意践踏,是人性深处最黑暗的堕落。如果这样的罪行可以逍遥法外,那么法律将失去尊严,正义将沦为笑谈,而我们每一个人,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刘婷婷。”
旁听席上,受害者家属相拥而泣。记者区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审判长敲下法槌:“现在休庭,合议庭评议。”
等待宣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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