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海外基金会,经侦的同事追查发现,这家基金会最终受益人指向周永康的侄子。”
案件有了方向,但阻力随之而来。
第三天,局长将陆正叫到办公室,神情严肃:“永康集团正在竞标市重点工程,这个节骨眼上...”
“命案必破,这是基本原则。”陆正直视局长。
“我知道。”局长递过一份文件,“但周永康不是普通人。省里某领导刚刚批示,要‘保护优秀企业家创业积极性’。刑侦办案要讲证据,更要讲政治。”
文件是省工商联的内部简报,周永康的照片印在头条位置,标题是“民营企业家典范”。
“局长,如果典范是杀人犯呢?”
办公室陷入沉默。窗外,雨下得更大了。
当晚,陆正接到匿名电话:“陆队长,适可而止。你儿子在实验中学读高二吧?多关心关心孩子。”
电话挂断,陆正的手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愤怒。他立即联系学校确认儿子安全,然后从抽屉底层取出一枚旧警徽——那是他父亲,老刑警陆卫国留下的遗物。二十年前,陆卫国在侦办一起涉黑案件时遭遇“车祸”殉职,案件至今未破。
手机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金鼎会所,8月3日监控备份,云盘链接和密码如下。小心,他们手眼通天。”
陆正盯着这条短信,像盯着一团火。
第三章消失的证据
技术科成功恢复部分监控。8月3日的视频中,周永康与几名官员模样的人进入会所,其中一人搂着明显醉酒的女孩。女孩的脸打了马赛克,但身形与刘婷婷高度相似。
“可以申请搜查令了。”张浩兴奋道。
陆正却摇头:“还不够。我们要的是铁证,能钉死他的铁证。”
他亲自带队,在凌晨三点突查金鼎会所。会所装修奢华,地下室却别有洞天——暗门后的密室内,发现大量情趣用品和针孔摄像头。技术员在一个隐蔽角落提取到几处血迹,经初步检测,与刘婷婷血型吻合。
“陆队,有发现!”林薇在密室夹层里找到一个保险箱。
箱内没有现金,只有几本笔记本,密密麻麻记录着时间、人名、金额和缩写代码。陆正翻到7月15日那页:“刘,舞蹈系,20岁,50W,录像存3号盘。”
“3号盘在哪?”
“不在会所。周永康的别墅、公司总部和情妇住处都没发现。”张浩懊恼地捶墙,“他肯定转移了。”
果然,第二天,周永康的律师团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