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房价翻了两番。没有人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坠亡的农民工,就像没有人关心,为什么周天浩所有竞争对手都会“恰好”出事故,为什么所有关键证人都会“突然”失忆或改口。
手机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林检察官,如果你想知道陈建国坠楼前接到谁的电话,明早五点,江北烂尾楼见。单独来,否则你什么都不会得到。”
林澈盯着这条短信,心跳加速。是陷阱,还是突破口?她看了眼办公室里的国徽,拿起外套。
凌晨四点半的江北开发区,一片荒芜。那座烂尾楼在晨雾中如同巨大的灰色骨架。林澈将车停在远处,独自走向约定地点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此行,但出发前,她将周天浩案的所有备份材料和这条短信的截图,发给了她在最高检读研时的导师。
五楼,一个消瘦的身影在阴影中等待。看到林澈,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左右张望。
“你是谁?”林澈保持安全距离。
“我叫李强,以前是宏达建设的保安队长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“三年前,我在锦绣花园工地值班。陈建国坠楼那晚,我看到了全过程。”
林澈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你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
“说了?怎么说?”李强惨笑,“周天浩给了我二十万封口费,还承诺给我儿子安排工作。我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需要钱做手术……我收了钱,辞了职,带着儿子去了外地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愿意说了?”
“三个月前,我儿子还是走了。”李强的声音哽咽,“手术失败。钱花光了,人也没了。我回来想找周天浩再要点补偿,他让人打断了我两根肋骨,说再敢出现,就让我‘下去陪陈建国’。”
李强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一部旧手机:“这是陈建国摔碎的手机,我当时偷偷藏起来的。技术恢复后,能查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——是打给周天浩的。通话时长一分十七秒,在坠楼前六分钟。”
林澈接过塑料袋,手微微颤抖。这是三年来,第一个实质性突破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李强又掏出一个U盘,“周天浩这些年行贿的名单、金额、方式,里面都有。他有个习惯,所有重要交易都会偷偷录音,说是为了自保。这个U盘,是我在他一次酒后,从他电脑里拷贝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李强苦笑,“因为看到新闻,周天浩又要被评为‘杰出企业家’了。我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