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猛地一跳。他立刻明白,这是导师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提醒他,此案背后有他不该触碰的“保护伞”。
“我知道了,老师。”他低声回答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周正言顿了顿,“那个叫林夏的证人,你要多留意。她或许不是不想作证,而是……不能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陆沉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,却照不进他内心的阴影。他打开电脑,调出了林夏的资料。照片上的女孩,笑容甜美,眼神清澈。
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内部数据库,查询了林夏的银行流水。一个异常的数据跳了出来——在她搬去城郊公寓后,每个月的15号,都会有一笔固定的一万元汇款,从一个匿名的第三方账户转入她的卡里。来源不明,备注是“营养费”。
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这不是补偿,是封口费,是监视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匿名彩信。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看起来像一个公寓的门板,门缝底下,塞着一张扑克牌。牌面朝上,是黑桃A。那张牌的边缘,沾染着暗红色的、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和三号案发现场,地毯上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陆沉的呼吸停滞了。他立刻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:“马上追踪这条信息的来源!还有,查一下林夏的最新住址,派人去她家!快!”
一种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上了他的心脏。
林夏死了。
当陆沉带着警察踹开那间城郊公寓的房门时,看到的是一个被水浸透的、了无生气的世界。
林夏泡在注满水的浴缸里,长发如海藻般散开,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。她的双眼微睁,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乍看之下,这像是一场绝望的自杀。
但陆沉知道不是。
法医的初步报告显示,林夏的死因是溺水,但她的后颈有明显的钝器击打痕迹,显然是在失去意识后被人强行按入水中。更关键的是,技术人员在她断裂的指甲中,提取到了微量的皮肤组织和毛发样本,DNA检测显示,不属于她自己,也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人。
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陆沉站在公寓里,环视着这个狭小而整洁的空间。一切都像是被精心布置过,试图营造出一个精神崩溃的女孩最终选择自我了断的假象。但陆沉的目光,死死地锁定了客厅茶几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技术科的人正在尝试破解密码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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