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而作为关键证人的陈砚舟,坐在证人席最右侧,西装笔挺,领带夹是一枚极简的钛合金几何体,冷光凛冽。
他朝她微微颔首,嘴角弧度精准如尺规画出。
林晚垂眸,翻开案卷。第17页,是赵振国办公室搜出的保险柜密码本。其中一页,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:07132021。林晚记得这个日期——正是梧桐湾案发前四天。
她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,没抬头。
庭审结束,她在走廊拦住准备离场的陈砚舟。
“你为什么选现在?”她问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赵振国倒了,下一个是谁?”
陈砚舟停下脚步。窗外夕阳熔金,把他半边脸镀成暖色,另半边沉在阴影里。“林检察官,”他唤她职衔,语气却熟稔得如同共饮过数十次深夜咖啡,“污点证人不是英雄。是交易品。我交出赵振国,换你手上那份‘梧桐湾案补充侦查建议书’——你写了三年,压在案管办没敢报批的那份。”
林晚瞳孔微缩。
他果然知道。
“你查我?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他摇头,从内袋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卡片,递过来,“是你三年前,在梧桐湾B-17栋玄关地毯下,漏扫了一枚微型定位芯片。它没电了,但存储芯片完好。里面有一段音频——苏芮死前两小时,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林晚没接。
陈砚舟也不收回,任卡片悬在两人之间,像一道无声的判决。
“她说:‘林检,我拿到东西了。不是合同,是账本。陈砚舟挪用客户资金买原始股,爆仓后让苏氏集团兜底,伪造了三份股东会决议……我发你邮箱,你别转存,直接打印,原件我烧了。’”
林晚呼吸停滞。
那段通话,她从未收到。
她的工作邮箱,自2021年10月起,被植入深度伪装型木马,所有含“梧桐湾”“陈砚舟”“苏芮”关键词的邮件,均被自动转发至境外服务器,再由AI生成虚假送达回执。技术科查了半年,只当是系统故障。
“你截了那封邮件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不。”他纠正,“是赵振国截的。他那时已是陈氏资本的白手套。苏芮以为她在举报陈砚舟,其实她举报的,是赵振国帮陈砚舟洗钱的全套路径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探针,“而你,林晚,你三年来反复调取梧桐湾电梯监控,却始终没注意到——B-17栋电梯轿厢顶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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