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始终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拔不出来。他不止一次翻看过当年的卷宗,可始终没有新的证据,只能看着那个疑点重重的判决,成为既定事实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举报的真凶是谁?”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快步跟着老陈走向信访室。
“他叫吴贵,外号老鬼,当年是沈烈的贴身马仔。”老陈的声音更低了,“他举报的真凶,就是沈烈。”
林砚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沈烈。这个名字,他15年里从来没有忘记过。当年的案子里,沈烈是死者李建民的债主,也是周强的老板,按理说,他是最有作案动机的人,可当年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加上周强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,沈烈从头到尾,都只是作为证人接受了一次询问,连嫌疑人都算不上。
这15年里,沈烈靠着当年的黑灰产积累的资本,彻底洗白了身份,成了江城市烈阳集团的董事长,主营房地产开发,是市里的纳税大户,市工商联副主席,还是市人大代表,风光无限,成了江城市家喻户晓的“成功企业家”。
而当年给他顶包的周强,在监狱里蹲了15年,至今还在服刑。
信访室里,林砚见到了吴贵。
男人看起来快60岁了,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不停地咳嗽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重病缠身。他的左手少了两根手指,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看到林砚走进来,吴贵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急,差点摔倒,他扶着桌子,喘了好半天,才看着林砚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你就是林砚检察官?15年前,7·12的案子,是你跟着赵检办的,对不对?”
“我是林砚。”林砚点了点头,坐在他对面,“你说你要举报沈烈是7·12案的真凶,有什么证据?”
吴贵的手,抖得厉害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裹了一层又一层的U盘,还有一本厚厚的、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,放在桌子上,推到林砚面前。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吴贵的眼睛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15年了,我躲了15年,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李建民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,梦见周强在监狱里喊冤。我快死了,肺癌晚期,没几个月活头了,我不能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。我要赎罪,我要让真凶伏法,要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