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审计是为业务保驾护航,不是给业务添堵,不要拿着放大镜鸡蛋里挑骨头,更不要听风就是雨,搞些没有根据的内耗。”
这话像一把软刀子,直直扎向林砚。
上个月,林砚带队审计西南区域的绕城高速项目,查出了一笔3200万的异常支出,名义上是“征地青苗补偿款”,收款人却是三家注册在偏远县城的空壳商贸公司,法人全是和顾明远远房亲戚有关联的人。他顺着线索往下查,刚摸到资金的最终流向,就被审计中心总监王海涛叫停了,说这是“集团特批的业务支出”,让他立刻封存审计底稿,不许再碰。
林砚知道,王海涛是顾明远一手提上来的人,说白了就是顾明远放在审计中心的看门狗。
会议散场,人群熙熙攘攘地往外走,林砚刚收拾好笔记本,就被顾明远的秘书叫住了:“林副总监,顾总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。”
周围的同事瞬间投来复杂的目光,有同情,有看热闹,也有刻意的回避。林砚面不改色,把笔记本放进公文包,淡淡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总裁办公室在39层,整层都是落地玻璃,能俯瞰整个滨城的海岸线。顾明远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个和田玉的手把件,看到林砚进来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坐。
“林砚,你跟了宏远10年了吧?”顾明远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,顾总。”
“张敬山当年没看错人,你确实是块做审计的好料子。”顾明远把玉件放在桌上,身体往前倾了倾,目光像鹰一样盯着林砚,“但我要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人这一辈子,不光要会做事,更要会站队。什么事该查,什么事不该查,心里得有数。”
林砚抬眼,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:“顾总,审计部的职责,就是查清楚集团每一笔资金的去向,确保合规,这是集团制度规定的,也是我的工作职责。”
“职责?”顾明远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丝狠戾,“林砚,你别忘了,张敬山当年就是太把‘职责’当回事,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?人死了,名声臭了,老婆孩子带着骂名远走他乡,值得吗?”
这句话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林砚的心上。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瞬间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说:“张总监的事,当年已经结案了。我只知道,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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