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碎掉。
“林墨同学。”
她猛地回神,发现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来翻译一下第一段。”周老师说。
林墨站起来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页。她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,血液涌上脸颊。教室里安静极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古代求学的人……一定有老师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老师,是用来传授道理、教授学业、解答疑惑的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周老师点点头,示意她坐下,“字面翻译准确。但更重要的是理解其内涵——什么是道?什么是业?什么是惑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周老师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又重新戴上:“道,是道理,是规律,是做人做事的准则。业,是知识,是技能,是生存于世的本领。惑,是困惑,是迷茫,是人生路上那些看不清的岔路口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又一次投向林墨:“而老师,就是那个在岔路口举着火把的人。不一定能告诉你该往哪条路走,但至少能让你看清,每条路上都有些什么。”
林墨怔怔地望着讲台上的周老师。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恰好落在老师花白的头发上,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。那一刻,她想起了家乡的张老师——那个在村小教了三十年书,最后因为学校撤并不得不离开,临行前把所有的书都留给了学生的老人。
“林墨,你来说说,你的老师教过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?”周老师忽然问道。
教室里响起一片窸窣声。林墨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,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漫不经心。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“我以前的张老师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读书不是为了离开家乡,而是为了更好地回去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随即,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。
周老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目光里没有评判,只有等待。
林墨鼓起勇气继续说:“他说,我们那儿穷,不是因为土地不长庄稼,是因为土地长不出想法。读书,就是要在心里种下想法的种子。等种子发芽了,开花了,家乡就不会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”
说完这些,她几乎是立刻坐下了,脸颊发烫。完了,她想,说这些干什么,他们肯定觉得又土又傻。
但周老师却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眼角的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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