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是这种从权力和责任中熏陶出的带着野心的肆意,从未在她的脸上出现过。
上官婉儿托腮放下筷子,举起饮料对空举杯,“敬华夏,敬锦序,敬我们。”她仰头喝下。
继续道:“听锦序说这里的比赛比的就是领地整体的实力,财富、战力、安康、繁荣一类的。”
她给自己斟了一杯饮料,“这个繁荣指的是商业文化还是景色?或者都有?”
“有备无患,多准备了总比少准备要好。”林平觉得每个都要抓,谁知道这个神秘的游戏评定标准到底是什么,每个都拉起来,就一定会有中的。
曾懿微微颔首,声音轻柔却透着力量:“我可以在庠序中传授医术,培养一些医者。”
黄逸然连连点头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:“麻类在各种肥料的加成下,已经要提前成熟了,还好这次比赛前就搭建了温室,袁老直接就住了进去,就看着现有的那些作物。”
她的眼里都是敬佩,“多亏了袁老,麻类成熟后领地的衣物就不会缺了,之前锦序把嫁接传给袁老简直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要是袁老在我的时代!”秦良玉有些感慨,毕竟食物问题在他的朝代之前,对平民百姓来说一直是一大难题。
几人众说纷纭,可惜,不管怎么想时光过去就是过去了。
窗外依旧寒风凛冽密云不雨,但屋内几人在温暖的地暖上烤着炭火,吃着美味的食物,几人天南海北的聊着。
他们聊以前、聊未来、聊现在、聊爱好,欢笑、交谈声、火锅翻滚的咕噜声,交织成一首温馨而美好的歌曲。
下午2点半,几人收拾好残局后,就结伴踏入了寒风中,该去集体活动室那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