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铜头陀看向秦德,摸著头上的结疤,哈哈大笑:「叛儒从魔,小老弟,不错!
」
他本身乃是佛修,难掩戒令,总是冒犯,最终做了佛门的叛徒,因此对秦德这类经历、选择都相似的人,很是对眼。
鹰爪屠夫则盯著秦德,声音阴冷,质问道:「周宿魔的血雾魔种,为何在你身上?」
周宿魔和大多数的囚犯还不一样,他是正道修士,是万象宗中人。
如果是周宿魔将魔种交给秦德,那秦德纵然使用魔种,也不是魔道中人。
「我当然是儒修!」秦德在心底一直都是这么认为自己,不过此时,他也不介意逢场作戏。
秦德嘿然一笑:「自然是周宿魔前辈太老了,魔种看不上他。想要振兴魔道,还得靠我这样的年轻人,不是吗?」
说著,他更用力催动体内魔种,使得体表环绕更浓烈的血雾,周身魔气汹涌。
鹰爪屠夫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了松涛生。
铜头陀、鬼面书生更是对松涛生虎视眈眈!
松涛生暗中思量:「秦德已完全堕落成魔修了,我将其斩杀,为国为民,不知能挽救多少无辜性命!」
「不过,眼前局面已变得棘手了。」
松涛生相当清楚自己、敌方的强弱优劣。自己的长处是拥有法宝、符箓,对方人多势众,但手中空无一物。
不过他自己经历过了一番大战,破阵而出,状态早已不佳。
真要打起来,还真不好说!
「搞不好会被拖延,丧失掉最后的机会。」松涛生神海中思绪如电。
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。
此番,他是舍弃自身,抱著死志,来刺杀秦德的。虽然中途出了许多波折,但现在仍旧还有机会。
松涛生之前亲自尝试过,所以很确定,自己即便放出了众多魔修,也是逃脱不得了。
他现在就怕,斩杀不了秦德,让万象宗高层出手,阻止自己最后的刺杀。
万象宗高层可不愿意秦德死去。后者可是压制宗门内儒修群体的最佳工具!
「既是如此!」松涛生咬牙,毫不犹豫地催出最后手段。
儒术—舍生取义!
《孟子》:「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」
儒术一经施展,就再也无法停止。
它类似于天魔解体,是一位修士在生命历程中的最后绝唱!
松涛生的气息陡然一变。
随后,他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那光芒起初很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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