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主动提问,而值守的儒修见他站起身来,立即应充。
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,一个个神情都有些微妙。
宁拙之前名望大增,可以算是踩著顾青上去的。而顾青是赵寒声的得意学生,宁拙和师生俩的关系紧张,是众所周知的。
因此,当宁拙站起身的那一瞬,立即吸引了全场的关注。大家都很期待宁拙的问题,也更期待赵寒声的应接。
赵寒声的目光落在宁拙身上,神色平静:「宁拙小友,有何疑问?」
宁拙抱拳行礼,直视著赵寒声的眼睛,缓缓开口:「晚辈斗胆,想请教先生知行合一之术,究竟如何修习?」
无数道目光在宁拙和赵寒声之间来回扫视。
有人兴奋,有人好奇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冷眼旁观。
赵寒声沉默了一瞬。
他非常清楚,自己若没有给出正确的应答,势必将削弱自身的名望,甚至是信誉。
而这些名望、信誉,都是他这些天来,不辞辛苦,多番公开授课而积攒下来的。
「知行合一术需要儒修底蕴,告诉他也无妨。」赵寒声心中思量,他知道宁拙并不是纯正的儒修。
知行合一术来自心学,也是新近开创出来的,只有儒术的版本。而非头悬梁、锥刺股这些术,既有远古版本,几乎所有修士都能适用,也有儒家版本,仅供儒生施为。
但赵寒声心中也留有疑虑。
这不是宁拙第一次求教知行合一术了,但上一次————
赵寒声对此印象深刻——他的佩玉震动,对他示警!
「我若是宣讲知行合一术呢?」
赵寒声起心动念。
而在这一瞬间,他腰间悬挂的玉佩再次发生震荡!
赵寒声瞳眸微微一缩。
当然,他的神色仍旧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沉默片刻后,赵寒声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从容:「知行合一之术————此术乃心学秘传,非一言可尽。老夫虽略知一二,却也不敢说精通。小友若有兴趣,不妨先从《传习录》入手,待通读之后,再行探讨。」
「先生。」宁拙又道,「晚辈已通读《传习录》,然其中只言其理,未言其法。晚辈愚钝,不知如何将理化为法,恳请先生指点。」
宁拙当然不愿意轻易放过这个机会,紧追不舍。
赵寒声轻吸一口气,目光放远,眺望了一下远方山峰,然后再收回来,落到宁拙的身上。他温和地道:「小友天资聪颖,何必执著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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