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场吗?”
陆昭珩随手递了一根烟。
“那必须的!这就给您准备出来。”
那小伙子态度很殷勤,三两下就招呼人去给整理出一块空地。
许绵绵又惊讶了。
没想到陆昭珩在这种地方都有人脉。
“这片滑冰场,我也算有入股,只是不拿分红。”
滑冰场的老板,是他一个发小,早些年因为成分的问题,父亲被卸了职,母亲体弱生病,一家人没了生计。
陆昭珩当时手里不差钱,人求到他这儿了,就给送了几百块。
后面那小子,一直说这滑冰场有他一份。
陆昭珩也不差那点钱,只是偶尔自己来玩,会用到一点特权,比如单独的一块场地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许绵绵缓缓点头,对他的了解又多了几分。
这男人,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。
他自己将外物看得很淡,但是对需要帮助的人从不吝啬,随手给出的东西,真的能救命。
到场地边缘坐下,正要换鞋呢,就有个青年过来了。
染着黄发,看起来面容清秀,只是眉间一道三公分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陆哥好,嫂子好!”
“新年快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