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陆昭珩和许绵绵倒是来了,长辈都不来,他们小辈再不来多少有点失礼了。
许绵绵心中叹气,这就是没个工作的好处。
撰稿的事没往外泄露,大家都以为她在家里带孩子,这要是还不来参加订婚宴,人家指定以为她心高气傲,进一步怀疑江陆两家有嫌隙......
陆昭珩是特地抽空陪她来的,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了。
“弄得挺像回事!”
在门口交了邀请函,许绵绵一边走一边看。
江家院子里,树木扎了很多红绸,看起来特别喜庆,人来人往的,声音有点嘈杂。
江老爷子的面子还是有用的,院子里这会坐满了人,十几张桌子几乎是座无空席。
许绵绵悄悄凑到陆昭珩耳边,说道:“昭珩,江家这样做,不会有作风奢靡的嫌疑吗?”
看她那偷偷摸摸的样儿,陆昭珩很想笑。
“江家的男人不在重要岗位上,都是文岗,不占据权利,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做。”
真要是江家人手握重拳,他们也不需要这样做,私下里收礼都能收到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