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了,一个信儿都没有,多让人担心!
还好是王冠童陪着她一起去,不然她真不放心。
与此同时——
东北长白山下。
薛宝彩全身都裹得像个粽子,棉袄棉裤棉手套,脚下踩的是皮靴,饶是如此,仍旧冻得瑟瑟发抖。
王冠童搀扶着她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上爬。
“彩儿,其实咱们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
得到薛父的地址后,薛宝彩基本是一刻没停地往这里赶,火车落地后入住招待所,在他强烈要求下睡了一上午,才吃了顿热乎饭菜,就迫不及待出门找人了。
看她那股劲儿,王冠童是真害怕啊!
薛父这么多年都没往家里去信,谁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......
以薛宝彩现在这个状态,万一受了刺激,他真怕她会承受不住。
“童哥,你别劝我了,我现在就只想要个答案!”
薛宝彩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火焰,那是对真相的求索,对过往那些年痛苦日夜的愤怒。
父亲明明还活着,为什么一个信都不给她写......
当年离开的时候,母亲和哥哥都还好好的,为什么转眼就只剩下父亲一个人......
她太想知道了。
也太想见到亲人了......
承载了数年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,若非这份亲情支撑,她早就过不下去了。
“好吧,那我陪你。”
王冠童放缓了语气。
明明她看起来很坚强的样子,可是他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破碎了。
让人怜惜,心痛。
恨不得将她揽入怀里。
然而,此刻的薛宝彩根本注意不到他,满心满眼都想着向上攀爬,找到父亲当面说清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他们爬上半山腰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点朦朦胧了,快到傍晚了。
温度也下降了许多。
夹杂着雪花的风凛冽地从耳边刮过,刺得脸颊生疼。
薛宝彩掖了掖围巾,眼睛被冻得有点睁不开了。
她眯着眼缓了缓,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彩儿,你还好吗?”
王冠童到底是个成年小伙,平时经常运动,这会子还能有点力气,连忙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......还好!”
薛宝彩说话的力气都虚弱了许多,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完。
喘了好一会,心跳平复,这才有余力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
白茫茫的一片,雪花将树木完全覆盖住了,若非还能看见树影,都分不清哪里是山崖了。
远远望去。
前方竟然有一片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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