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许二婶压迫到不得已离家出走,肯定是有预谋。
“堂姐,虽然我以前是做了一些措施,但你不用这么想我吧。”
许春丽语气阴阳怪气地,内涵许绵绵小气记仇。
“你不用说话刺激我。你的为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许春丽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不用对她抱有期望。
真要信了她,那才是不想活了。
“什么呀,搞得好像我很坏一样。”许春丽嘟囔着,不太服气。
陆昭珩一直保持沉默,纵容许绵绵发难。
大约是因为急于落脚,许春丽难得的没发脾气,甚至还装起可怜,想博取许绵绵的同情。
“堂姐,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,但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妈要把我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瘸子,那人的年纪都快赶上我爸了,我怎么可能嫁给他!”
“我要是真的嫁给他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你就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,帮帮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