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意思?」
一个四十岁上下、皮肤黝黑的汉子闷声道:「站长,我家里两个娃上学,老婆身体不好,就靠我跑单。我就想多挣点现金,给孩子攒学费.....
另一个中年骑手接著说:「我在大城市都干过,社保异地转移手续太麻烦了,搞不懂。
现在只想多存点钱,回老家把房子盖起来。」
「站长,我白天送外卖,晚上去KTV兼职当服务员,都是临时的。」
第三个声音响起,是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「社保等我找到稳定工作再说吧。现在,当然是到手的钱越多越好。」
听著骑手们七嘴八舌的讲述,李明恍然大悟。
这些人大多来自农村或城市低收入家庭,干这行就是因为门槛低、来钱快。
他们可能身负债,或者要支撑整个家庭。
对他们来说,每月多出几百上千块现金,意味著能多吃几顿肉、多给孩子买件衣服、按时交上房租。
这种立即能看到的改善,远比几十年后的养老金或不一定用上的医保来得实在。
李明扫过一张张被风吹日晒雕琢过的脸,心中感慨。
未来太过遥远,对于这些朝不保夕的底层劳动者来说,「现在」能多攒点钱,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沉重地点点头:「大伙儿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明天我就向区域经理反映。」
他停顿数秒,又补充道,「但大伙儿也要理解,宋董是一片好意。
新闻你们也看了,光给骑手交社保,公司一年就要多掏十几亿啊!」
人群后面,一个带著西南口音的骑手突然激动地开口:「站长,我是西南人。今年四月家乡遭了大灾,宋董事长捐了上亿给乡里重建,我和乡亲们都感念他一辈子!
我也知道社保好,但我现在......真的缺钱。拜托站长了!」
李明看著那双诚恳中带著恳求的眼睛,喉咙有些发堵,只能重重地点头。
同一时刻,国贸大酒店顶层宴会厅。
这里与中关村那个杂乱的外卖站点,形成了极致反差。
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璀璨如昼,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,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手持酒杯,低声谈笑,处处透著奢侈、精致。
宋词和刘师师一出现,立刻成为全场焦点。
夫妻二人,一个穿著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从容沉稳;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,挽著丈夫的手臂,温婉优雅。
他们被一众投资大佬和合作伙伴围在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