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,虔诚,却又有些后怕地说:“我在想,班长那时候一定很疼吧。”
“被尖锐的东西刺穿了双眼,你一定很疼,于是我的心和眼睛也跟着一起疼,我最喜欢班长的眼睛,但那仅仅是因为,它是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嘶吼,大叫,我疯狂地想要冲过去抱住你,不顾一切,我想要替你承受这些,我多希望能够拯救你,甚至那瞬间,多渴望着——那个上断头台的人,是我。”
“如果是我就好了。”
“那样班长就不会生气,不会愤怒,不会感到委屈。”
可惜——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