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嘉推推眼镜,厚重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精亮的光,像是又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,道:“宁缺同学说的很对,这几天,很有可能是缘听小姐的生理期呢。”
——得记下来!
“……”
清晨的风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冷。
这一刻。
宁缺觉得。
班长,果然还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,来推测他舔狗的程度。
无语至极地冷笑一声,少年道:“班长,借用学委的话——”
他呵呵道:“去死吧。”
——无可救药的舔狗。
真是——越想越气呢。